昨天只是随手撕开的一粒糖果,众多的甜

含在嘴里,甚至来不及

吐出牙根隐隐的痛。

“门虚掩着

只为你的到来”

你穿上祖母的嫁衣离家而去

在多年后的痛饮中

忘记了哭

“昨天只是一树梨花

裹紧随雨落下的清冷,甚至来不及

裹紧你青黄不接的中年。”

鱼在自己的饥饿中长熟了,象谁的爱情

病倒在南瓜藤上,无药可医

哦,天黑下来,如一只缩进被窝的手

在你窗前打开一朵菊花

如打开肋骨间小小的炎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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