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微之、白乐天,在唐元和、长庆间齐名。

其赋咏开宝时事,连昌宫词、长恨歌皆脍炙人口,使读之者情性荡摇,如身生其时,亲见其事,殆未易以优劣论也。

然长恨歌不过述明皇追怆贵妃始末,无他激扬,不若连昌词有监戒规讽之意,如云:“姚崇、宋璟作相公,劝谏上皇言语切。

长官清贫太守好,拣选皆言由相至。

开元之末姚、宋死,朝廷渐渐由妃子。

禄山宫里养作儿,虢国门前闹如市。

弄权宰相不记名,依稀忆得杨与李。

庙谟颠倒四海摇,五十年来作疮惾。”

其末章及官军讨淮西,乞“庙谟休用兵”

之语,盖元和十一、二年间所作,殊得风人之旨。

非长恨比云。

译文

元微之(元棋,字微之)、白乐天(白居易,字乐天),在唐代元和、长庆年间以工诗齐名,他们吟咏天宝年间时事的诗作,连昌宫词、长恨歌都脍炙人口。

使读它的人思绪激荡,好象身在其时,亲眼见到了当时的事清,大抵不容易评论其优劣,可是,长恨歌的内容不过是记述唐明皇追悼杨贵妃事件的来龙去脉,没有其他的激浊扬清的文字,不如连昌宫词戒讽双劝的精神,比如其词说:“姚崇、宋璟作相公,劝谏上皇言语亲切,长官消贫太守好,拣选皆言由相至,开元之末姚、宋死,朝廷渐渐由妃子。

禄山宫里养作儿,虢国门前闹如市。

弄权宰相不记名,依稀忆得杨与李。

庙谟颠倒四海摇,五十年来作疮惾。”

它的末节谈到了官军讨淮西的事,有“庙谟休用兵”

之语,大概作于元和十一、二年间,甚得当时人针贬时弊的旨趣,不是长恨歌所能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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