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避开双休日,依然是熙来攘往

我被老伴拽着挤进公交车厢。

出租车一开口就要一、二十块

公交车一块半不用商量。

上得车来,嗬!

已经满满登登了

不外乎男女老少,士农工商。

花甲人总该有个座位坐吧

老年证咱早几年就已领上。

一个近视一个老花瞅了又瞅

唉,雷锋同志大概不在这趟车上。

那就抓住横杆将就站着吧

大不了有半个小时的自由晃荡。

人生怎么过得这么快呀

当年咱给人让座,如今是满头飞霜。

忽然,旁边有人站起来礼让

一位是年轻小伙,一位是时髦女郎。

谁说雷锋同志到了国外

原来他就在我们的身旁。

俺老俩笑着表示过谢意

坐下来禁不住将二人打量。

对了,公共场合不宜盯看女士

问一问小伙子应该无妨:

说是复转军人,在王台铺矿上班

综采队搞支护是他的本行;

问到姓名年轻人却笑而不答

那潜台词好像是说这很平常。

这就是我们晋煤的矿工啊

一身钢筋铁骨,一副火热心肠。

说平常吗,为何少见多怪?

说不平常吗,如此落落大方。

我已经无须知道他姓啥名谁了

因为他有一张矿工的脸庞。

眉宇间仍有未洗净的黑色

那是乌金给他独有的化妆;

额头上仍有未擦掉的汗珠

那是煤海为他溅上的波浪;

手掌上多了绽开的茧花

那是巷道风留给他粗厉的回响;

颜面上少了鲜亮的红润

那是他牺牲了应得的那份阳光。

曾有人说矿工是傻大黑粗

那已是纪录片中的旧日形象;

也有人说下井的就为图多挣

殊不知那薪水里凝着生命的分量;

更有人说他们光会走窑

没想到黑哥们文明得这般安详。

不是我小题大做有意拔高

知否一滴水可反射出一轮太阳。

今日之矿山是发展之引擎

今日之矿工乃矿山之脊梁。

这脊梁不仅扛起掌面之顶板

这脊梁还力挺主义之信仰;

这脊梁已担当中华之美德

这脊梁正背负愿景之希望。

我赞美你——让座的矿工

我讴歌你——矿山的脊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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